男人声音中也听得出哽咽,却仍旧沉稳, “谢谢你,小渔,你能和我们家诵儿在一起、叔叔特别高兴。”
“不用,我没和陈诵谈恋爱,以后也不会。”
边渔双手无所谓地揣在兜里, 微微向后一靠、陈诵就在他身后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、对此一无所知。
“小渔?”听了这话, 陈诵母亲一愣,“你、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不是两个小孩儿都热恋到想要闪婚了吗?!
边渔却不打算解释,而是下巴微抬、眼中带着很认真的问询,“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, 你们打算告诉儿子吗?”
他得到的资料里头,语亭出现在孤儿院是先被拐/卖……买她的那家也姓陈、图省事儿就没改名, 但同名的人实在太多、又是一场阴差阳错。
对此, 边渔只觉得嘲讽, 顾家是、陈家也是,两个权势不小的家族,什么人找不到呢?如何的苦衷说来有什么意思。
夫妇对视一眼、嘴唇嗫喏几下, “会的,我们会告诉诵儿……他有个亲妹妹。”
“什么、亲妹妹……?”
陈诵昏昏沉沉地醒来,酒精晃在脑子里一茬一茬地飘,没等他嚷嚷着要喝蜂蜜水呢、就听见自家爸妈在和边渔谈论什么妹妹的事情。
顿时,酒彻彻底底地吓醒了!
他一骨碌坐起来,愣愣地对着边渔看、满脸茫然,“不是,爸妈你们在跟边渔说什么啊?我做梦呢??”
边渔唇角噙着一抹笑,撸狗似的揉了一把他红色的、一看就手感很好的头发,“嗯,你喝多了。”
得到了答案边渔就打算走人、留给富二代和自家父母扯去吧。
他微微一颔首,“今晚叨扰,我先告辞了。”
像是之前的一切甜蜜都是错觉、背影仿佛永远也抓不住。
见状陈诵心里一揪、下意识张口:“边渔……”
边渔没回头,只随意地摆了摆手,潇洒得很,“回见。”
……
顾怀的几通电话、和会所老板的不愉快见面,都似乎是风雨欲来的迹象。
边渔在一天之内突然失去了两个项目——都是即将到签约合同阶段的合作,却就这么“巧合”地在同一天、前后脚告吹了。
并且还都是临时变卦,转头就去了和他们竞业的对家。
与此相比,之前和顾家的拉拉扯扯甚至都算得上小打小闹了、排不上号。
“草!狗东西跟我玩儿阴的!”边渔在办公室里和宁尧痛痛快快地骂了一场。
他这两天上火,嘴里连着长了三个溃疡、骂着骂着就呲牙咧嘴地捂着脸颊,“嘶——”
宁尧也急,并且他帮不上兄弟的忙,只好一边把装药的口袋递过去,一边儿当边渔的嘴替、把两人份儿一起骂了。
塑料袋哗啦啦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很突兀,边渔暂且把烦心事从脑海中扒拉开,一脸稀奇地看着那小瓶喷口腔溃疡的药。
“这玩意儿你哪儿来的?”
除了对陈语亭,他们对自己都挺糙的,最多发烧咽颗药,这种东西他还真没见宁尧用过。
宁尧见他转移了注意力,也不再骂了,一脸平静地说:“哦,你那邻居今早让人送的。”
“我靠!嘶——”
边渔烫手似的把药撂在桌上,说话时一激动、尖利的牙齿就在溃疡上磕了一下,顿时捂着脸一脸痛苦,“啊……”
“急什么?”宁尧纳闷道:“有药你不用?”
那一下给青年眼泪花都痛出来了,两眼泪汪汪的,含混地问:“他怎么知道的?”
“喏。”宁尧示意他看手机屏幕,“你昨天晚上自己发的朋友圈。”
边渔缓过那股劲儿,低头就看见了自己傻叉的朋友圈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