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澄清很短,短到只有几个字。
“江莱从未抄袭,所有的一切,都是我污蔑,陷害她的。
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,说什么的都有。
江莱看着那些评论,眼眶有些发涩。
想了许久,她还是打出去了那串号码。
没人接。
江莱不信邪,又打了一遍,直到她的耐心快要消磨完的时候,那人才接通。
“看到热搜了?
“您什么意思?
江莱握住手机,指尖发凉。
女人轻笑一声:“怎么?还不许我自己主动当一次好人吗?
“那您现在又算什么?我前些天被骂成那个样子的时候,您为什么不出来作证,现在我把证据都准备好了,您为什么又突然跳了出来?
许知意沉默了片刻,才淡淡开口:“江莱,我还是那句话,是我对不起你,余虞那件事,是我没有调查清楚,该承担的责任,我不会逃避的。
“为什么?
“江莱,这个时间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。
电话被女人挂断,她愣了愣神。
赵澹推开她的门走了进来,将一杯温水放到了她的手里:“怎么了?
“妈妈,您看热搜了吗?
“嗯。
赵澹的语气很平淡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,这件事情会是知意做出来的,我更没有想到,当年的那件事,会成为她刺向你的一件武器。
“您说,我下一步该怎么做……
莫名的,江莱有些迷茫。
“跟着你的想法走。
江莱低下头,那些被仇恨裹挟的日子里,终究是成为了压垮许知意最后的一根稻草。
手机又响了,是小暖发给她的。
“阿莱姐,既然她已经公开道歉了,后续的名誉维权可以交给律师,你看可以吗?
她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便没在多说什么。
咖啡馆里,许知意把手机递到女人面前。
“满意了吗?
“还可以。
女人头也不抬:“这本来就是你的错,别搞得好像你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。
许知意轻笑了一声:“程舒雅啊程舒雅,你的嘴怎么还是那么毒,说话不留情面。
“比起你对江莱做的那些,我对你已经很留情面了。
许知意听到这话也不恼,只是悠悠的开口:“听说,她要跟你分手?
女人的眸子一沉:“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
“跟我是没关系啊。
说完,她笑着靠近了她:“不过你可得看好你们家阿莱,不要被别人抢走。
“幼稚。
程舒雅白了她一眼,拿起包准备离开,身后就传来许知意淡淡的嗓音。
“余甜,你要防着她点,她是个疯子,我不敢保证,她会对江莱做出什么别的事。
江莱再次见到许知意的时候, 已经是一周以后了。
那天的天气很不好,雾蒙蒙的,连吹过的风带着湿冷的气息, 压着人心里闷闷的, 喘不上来气。
江莱在不远处的树下站着,看着从车里走下来的许知意。
女人没有往日那种精致漂亮的妆容,素净的脸上未施半点粉黛, 原本总是精致画着眼线的眼角此刻却只剩下淡淡的细纹。
她似乎没有看到江莱的身影,与旁人说了几句话后, 就要往大厅里走去。
“许阿姨。
江莱喊了她一声, 抬脚上前。
女人愣了愣, 回过头看她:“你怎么来了?
“我来看看您。
女人扯开嘴角笑了一下:“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愿意见我了呢。
闻言,江莱心口一酸:“怨您是真的,可不明白也是真的。
“……笨蛋,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无条件的相信别人了。
“我知道, 在您这摔过一次,我已经长记性了。
二人说话间, 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江莱下意识的抬头看, 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西洲?你怎么会在这?
她在她们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看, 最终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抱歉, 我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。
一看她的表情, 顾西洲就知道她想歪了,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:“这是我姐姐,亲姐姐, 在一个户口本上的那种。
“可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像, 而且……你也没跟我说过你还有一个姐姐啊?
“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, 这是我们两个名字的由来,只不过我跟爸爸姓,姐姐跟妈妈姓而已。
“这样啊!
江莱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鼻尖。
“好了,那我就先进去了。
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江莱,我欠你一句道歉,等以后,我一定亲口对你说。
“一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