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时刻,再将这些铜镜中封存的极致怨力一并灌入源蛹……届时,方能成就那空前绝后、足以湮灭一切的——至恶怨仙!”
几人听得脊背发凉,仿佛能感受到那冰冷铜镜背后所凝结的无边绝望。
李峻峰后怕地冷笑一声:“呵……还好老子孤家寡人一个,无亲无故,这次就自己来了……”
雷骁则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寒意,看向村长:“那我们身上的引路人标记……能去掉吗?”
“标记本身,去除不难。”
中间头颅缓缓道,“然关键在于,尔等二人,对那些老东西而言,至关重要。故而……吾等欲以尔身为饵,将他们……钓出来。”
汪好轻声接道:“请君入瓮?”
村长三颗头颅同时露出一个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赞许与残酷的笑容:“此计之全貌,稍后自会告知尔等。而且……”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六只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:“尔等比老夫预想的,更为有趣。不仅掌握了对抗诅咒的阵法,甚至……除却这位李姓小友,尔等竟皆是一体双魂之异数,更有一人……”
说到这,村长的三颗头颅、六道目光,如同实质般,齐齐锁定了雷骁。
他幽幽地说道:“你的魂魄深处,竟还缠绕着‘锢怨铜照’之本源诅咒?”
雷骁猛地瞪大了眼睛,指着自己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:“我?!你说什么?!什么意思?!”
钟镇野与汪好、林盼盼交换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李峻峰则是一头雾水,看看雷骁,又看看村长:“什么一体双魂?啥情况?”
张二强、小莉、蔷薇三人也是面面相觑,目光在雷骁和钟镇野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雷……吴豪的身上,有锢怨铜照的诅咒?”蔷薇微微蹙眉:“这诅咒竟如此之深,我没有一丝一毫地察觉……”
“钟队长。”
小莉也眯起了眼,微疑道:“看你们的表情明显是知道什么吧?这事你们之前可没向咱们透过底啊!”
“唉呀行了行了!”张二强打断了她,摆出和事佬的架势:“谁身上还他妈没点秘密了!人家自己队里的事,咱们操什么心啊,别影响咱们做事就行了对不对?别管了别管了……”
村长右侧的头颅发出低低的、看热闹般的笑声:“啧啧,看来尔等之间,秘密颇多啊。不过此乃尔等私事,与吾等无干,接下来,吾需要尔等在村中广场,再布下一个方才那般阵法,此次施阵的对象,便是这两位引路人,以及……”
他的三个头颅,同时开口道:“老夫。”
“你?”
蔷薇轻声问道:“你身上,也有诅咒?”
“有,当然有了。”村长右侧的头颅冷笑道:“只不过,那些老东西,恐怕早就以为我们死了!”
他左侧的头颅咬牙切齿道:“等我们体内的诅咒被引动、爆发,那几个老东西,一定会坐不住的!”
“再加上两个引路人……”
村长中央的头颅沉声开口,带着一丝悠长的感慨:“我们的计划,便会以更加完美的形式,稳步推进。”
说完,村长那庞大的蜘蛛身躯缓缓转向,朝着村子中心广场的方向挪去,留下原地心神剧震的几人。
雷骁一把将钟镇野扯到旁边,压低了声音,脸上是混杂着震惊、困惑和一丝被隐瞒的怒意:“小钟!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?!为什么说我身上有锢怨铜照的诅咒?那东西不是从你们钟家带出来的吗?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?!”
钟镇野看着雷骁眼中清晰可见的震动和一丝受伤,沉重地叹了口气。
这时,汪好和林盼盼也默默走了过来,站在钟镇野身边,看着雷骁,眼神复杂,充满了欲言又止的担忧。
雷骁目光扫过眼前三位队友,瞬间明白了,脸上的怒气更盛:“你们……你们早就知道?!一直瞒着我?!到底什么事?!”
“雷哥。”
钟镇野的声音异常严肃:“这件事,我一定会原原本本、毫无保留地告诉你。之前不说,绝非有意欺瞒,而是情况特殊,即便说了,当时的你也未必能听进去,甚至可能引发更糟的后果。我向你保证,等此间事了,待村长帮你们拔除体内的隐患之后,我会把一切前因后果,清清楚楚地告诉你。好吗?”
他那句“即便说了,当时的你也未必能听进去”绝不是胡乱说的。
在小诊所里,那个王医生就说过,即使直接告诉雷骁他的儿子是假人,他也不会听、不会信。
甚至在之后的几天里,钟镇野他们也尝试过简单的试探,但雷骁全却以一种“不以为意”的方式,或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他们的话、或是曲解成了别的意思。
就好像在他的灵魂里,有一股力量,在阻止他真正去听、去信。
其实最直观的表现,就是雷骁始终把“小龙”放在小诊所,而不是带去大医院,哪怕身边有汪好这样资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