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桑兰司的手臂更进一步地收紧,“我也以为你要脱粉回踩了。”
&esp;&esp;噗。
&esp;&esp;被脱粉回踩这四个字弄得想笑,关懦及时抿住嘴巴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&esp;&esp;但喉咙和胸膛之间那么明显的震动,桑兰司很难不察觉到,“你笑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没有,”关懦咳了声,“我没有回踩,就算你拒绝了我,我也从来没对别人说过你的坏话。”
&esp;&esp;“嗯,”看不见的角落,桑兰司回想起什么,安静地弯唇,“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聊了小半天,该睡了,关懦把被子拉上来,盖住桑兰司的后背,而后想了想,又在桑兰司的发顶亲了下,“桑兰司,晚安。”
&esp;&esp;怀中匀长地呼吸着,用力地抱紧她,“晚安。”
&esp;&esp;昨晚的睡眠质量也不算好,关懦趁着时间还算早,也多补了一会儿的回笼觉。
&esp;&esp;醒来大概是两个小时后,时间已经快到中午,冬日日头晴好,没拉窗帘,床上晃着大片大片的阳光,她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眼,桑兰司闭着眼睛正熟睡,眼皮深敛,高挺的鼻梁下方是清薄的唇瓣,从衣领口可以看见标致的锁骨,以及若隐若现的细腻白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