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人。
“你是啸天的同学吧?”
啸天?
许宵的名字?
这位是?
“走了!”
许宵不想吴城再啰里八嗦说下去,更何况在祝惟寅面前。
他一手拉着妹妹,一手拉着祝惟寅就要走。
“啸天,等等。”
吴城大声叫他。
许宵一刻也没听停,反倒是许献尔拽了拽他的袖子,说:“哥哥,叔叔在叫你。”
“没叫我。”
许宵发现许献尔手里还拿着气球,一把拿过来,路过垃圾桶就往里面扔。
这动作让许献尔呆了呆。
搞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生气。
而这时,吴城追了上来。
“啸天,别走。”
他居然跑到了许宵身前,还抱着熊头,喘着气,在路人的视角看来,简直就像是许宵逃单了一样。
许宵的脸又红又白。他感到耻辱。
“能不能……”吴城看了眼祝惟寅,小声说:“聊几句?就几句话。”
许宵心想,肯定又是为了钱。
但是如果他不答应,吴城说不定就要喊他儿子了。
于是许宵把许献尔交给祝惟寅,和吴城走到了花坛背面,完全隔绝在那两人的视线之外。
冷漠地问道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我在这里做兼职,生意挺好的……”
“能不能说重点?”
莎与最立阳先于
许宵不耐烦道。
吴城顿了顿,擦了擦脸上的汗,又盯着已经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的儿子,说:“上次我和你说的……那件事。”
“借钱?”
吴城笑笑,点点头。
“借了这次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了吗?”
许宵问。
吴城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。他是绝对没有借了这一次就不再来的想法的,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还期望着许宵能够给他养老来着。
即便现在许宵姓许,但他认为血浓于水,亲爹就是亲爹。是谁也代替不了的。
就像郑克柔和他做过夫妻,就算离婚了怎么样,也是他的女人。
“我这……我要不是没有难处,也不会来找你啊。”
吴城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而且三千块对你来说,也不是什么大钱,老爸知道你现在生活过得好。”
“不借。”
许宵果断地拒绝了。
吴城见儿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给他面子,一瞬间笑容消失,几乎就想发火,但是又想到此刻发脾气什么也讨不到。
只能温和地说:“我看你那个同学也挺有钱的,衣服鞋子都是名牌,你不借,我就去问他借。”
“你敢!”
许宵刻意的冷漠被击破。他怒目圆睁,盯着这个无赖的男人,恨不得拿起花坛上的石头把他砸死,砸碎。
但是他不能这么做。
他不能为了这么垃圾去坐牢。
“我也够给你脸了,没有当你同学的面叫你儿子,看在这点上,你是不是也要感激我?”
吴城满是算计的看着儿子因为怒气而通红的脸。
觉得许宵就算长大了,也还是像小时候一样,可以被他拿捏住。
郑克柔把他教的太好了。
简直就是温室里的花朵。
他这种人,就最善于摧毁这些柔弱的植物然后吸血。
“你乖一点,我保证不做什么。”
吴城笑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