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在吃醋?”
花闻道耳根微红,别开脸: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那你大半夜的,跑来兴师问罪?”云潇潇起身,赤足踏在地毯上,一步步走近,“还专门给小玄烬送安魂铃——不就是想讨好我,好让我多惦记你几分?”
花闻道被她戳穿,呼吸微乱。
“云潇潇,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云潇潇走到他面前,仰着脸,凤眸里碎光流转,“阿闻若真想我,直接来寻便是,不必拐弯抹角的!”
她伸手,指尖轻点他胸口:“你这醋吃得——好生幼稚。”
花闻道一把扣住她手腕,力道有点重,耳根红得更明显了。
“谁吃醋了!”他声音绷紧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来提醒你,第五转后需稳固根基,少沾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!”
“不三不四?”云潇潇挑眉,“阿闻是说裴明远?顾临渊?还是苏合?”
她每说一个名字,花闻道脸色就沉一分。
“或者……”云潇潇凑近,红唇几乎贴到他耳畔,“阿闻是觉得——自己比他们‘正经’?”
温热气息拂过耳廓,花闻道浑身一僵。
“你……放肆!”他想后退,却被云潇潇反手勾住腰带。
“这就放肆了?”云潇潇笑,另一只手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,“在榻上时,阿闻可比现在放肆多了。”
“轰——”
花闻道脑中某根弦断了。
他一把将云潇潇按到墙上,银发垂落,淡金眸子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潮。
“云潇潇,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到底拿我……当什么了?”
云潇潇不挣扎,只挑眉看他:“自然是……很重要,很重要的人。”
花闻道盯着她,许久,忽然低头——狠狠吻了上去。
滚烫又蛮横,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云潇潇先是一怔,随即轻笑,抬手环住他脖颈,热烈回应。
门外,玄烬听见动静,“噌”地竖起耳朵,喉咙里发出不满的“咕噜”声。
但它没进去,因为怕云潇潇。
只是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门框,又趴回去,尾巴烦躁地甩了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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