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摇晃,珍珠滚落,金链崩断。
……
青梧猛地闭眼。
那云潇潇,果真是个妖女,这般放浪形骸!
掌司也变了,也变得这般……
——
库房。
管事见她来,笑着迎上:“青梧姑娘,要取什么?”
青梧面无表情:“石桌,石凳。”
“什么样的?咱们这儿有青玉的、黑曜的、还有新来的寒铁石……”
“最结实的。”青梧打断他,“要能抗住……剧烈动作的。”
管事一愣:“剧烈动作?”
青梧咬牙:“就是……不容易散架的。”
管事恍然大悟:“哦哦,那得选寒铁石的!这料子沉,稳,就算上头站两个人蹦跳,也纹丝不动!”
青梧:“……不是站两个人蹦跳。”
是比那激烈得多。
她揉了揉额角:“那就寒铁石吧,桌凳各一套,送去掌司院中。”
“好嘞!”
——
午后,新石桌凳运进雪寂居。
四个弟子吭哧吭哧抬着,寒铁石桌进来时,花闻道正立在廊下看书。
弟子们麻利清理了碎石残凳,将新桌凳摆好。
寒铁石桌通体乌黑,泛着金属冷光,桌腿足有碗口粗,沉得惊人。
石凳更是敦实厚重,一看就……很耐造。
青梧垂首禀报:“掌司,新桌凳已安置妥当。”
花闻道合上书,走到石桌边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按,纹丝不动。
他似是满意,点了点头:“下去吧。”
青梧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花闻道忽然叫住她。
青梧后背一僵。
“珍珠,”花闻道声音平静,“可捡到了?”
青梧:“……捡、捡到了。”
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袋,双手奉上——里面是今早她悄悄捡回来的所有珍珠,还有那截断了的金链。
花闻道接过,指尖摩挲了一下布袋。
耳根红了红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声音依旧清冷,“青梧,你跟了我二十年了,该知晓我的性子。”
青梧把头埋得更低: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青梧明白,花闻道这是在点她,无论她喜不喜欢云潇潇。
往后,他都是云潇潇的人了!
青梧退下后,花闻道站在新石桌前。
昨夜……确实激烈了些。
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