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建议的,它说既然棋盘是礼物,那让老人家高兴最重要。”
话音刚落,季砚执便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把季听拉进怀里,大手揉了揉后脑勺:“做得好,我跟你保证,这绝对是爷爷这辈子收到的最惊喜的礼物。”
季听从他怀里抬起头,“真的吗?”
“嗯,不夸张的说,你从现在起就是他的亲孙子了,比我都亲。”
后面发生的事,正如季砚执所说的那样。姜明德一连三局逆风绝杀,下的叔外公怀疑人生不说,自己乐得大腿都快拍烂了。
午饭好了的时候,姜硕元上楼请了好几次,两位老爷子才意犹未尽地从楼上下来。
等坐到餐桌旁,姜明德咧着嘴角拍了拍旁边的椅子:“小听,来,坐爷爷旁边。”
季听愣了下,季砚执开口帮他拒绝了:“他跟我坐,不过去。”
长辈们听到这句话都笑出了声,只有姜明德说了声小气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,举杯互道新年快乐后,小辈开始给长辈拜年。
轮到季听的时候,叔外公舅舅他们给的都是厚厚的红包,唯独姜明德拿出了一个文件袋。
季听不解,没有立刻伸手接,姜明德却又举了一下:“里面的东西你回去再看,收好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季砚执,季砚执却站起身来,拉起他的手一起接过:“谢谢爷爷。”
吃完这顿家宴,姜明德又迫不及待地拉着叔外公去下棋了。
“小执,你们回去也是两个人,不如在家里住几天吧?”
面对舅舅的提议,季砚执果断婉拒:“季听平常比我还忙,好不容易有时间,只能跟我独处。”
姜硕元愣了愣,无奈地笑道:“你还真是,说这话一点也不害羞啊?”
只听季砚执一本正经地道:“好不容易才找到男朋友,没空害羞。”
姜硕元调侃归调侃,但心里也是真的高兴。小执变了,变得开心多了,他知道这种转变都是因为季听。
天色刚刚擦黑,季砚执就说要带着季听回去了。舅舅舅妈一再挽留,但见他坚持,也就放两人回去过二人世界了。
季听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走得这么急,于是上车后问道:“一年也见不了几次,我们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?”
“我们过几天再来看爷爷他们,但明天有一件重要的事不能耽误。”
季听眉心微动,仔细想了一圈:“明天……什么事?”
季砚执唇角已经按不住了,拿出手机,给他看沈临中午发来的微信。
【小岚明天相亲,你和小季有空的话,一起来家里吃饭。】
就是这么巧
季听疑惑地从屏幕上抬起眸,道:“初二就相亲吗?”
初五之前通常都是走亲戚的时候,安排在明天,似乎有些太急了。
“我估计是想打沈木岚一个措手不及吧。”季砚执挤了下唇角,“虽然这事带点强迫性质,但他挑人的眼光实在太差了,我估计他父母也是担心他再选个渣男。”
季听想了想,“沈先生……不爱自己吗?”
“嗯?”季砚执蹙眉,“这话从哪说起?”
“我以前看过一本探讨深度心理学的文献,里面有一句话说,通过一个人选择的伴侣,就能看出他爱自己的程度。”
不知为何,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季砚执想到了自己的母亲。
就是因为把自己放得太低,总是觉得不被爱是自己的错,所以才会有季世泽那样的丈夫。
原来陷入自我囹圄的本质,是不够爱自己。
见他突然陷入了沉默,季听问道:“季砚执,你怎么了?”
季砚执敛眸笑了下,又抬起视线:“这么说来,我一定是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了。”
季听怔了下,季砚执却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:“要不我怎么给自己找了个这么好的伴侣?”
季听耳廓微热,拉下他的手道:“我们在说沈先生的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