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钞集团
陈光泽在深市时,收到过假钞。
后面也研究过,假钞和真钞的不同。
他能靠摸,来判断钱的真假。
这些显然是假钞。
陈光泽心里咯噔一声,终于缓过神来。
这可是大罪,说不得还要枪毙的。
这下众人都懵了,村长和村支书更是一个趔趄,摔在了地上。
这些人是在村里印假钞?
村长跟村支书更是战战兢兢的,这么多陌生人潜进村里。
做这种事,他们竟然完全没发现?
这些人干了多长时间了?
这帮人在村里偷偷造假钞。
这么多假钞要是流出去。
不知道要坑害多少人?难怪这些匆匆忙忙要跑。
这村里拆迁,他们肯定藏不住。
唐成栋见村里人已经发现,隔着车窗声嘶力竭大喊:“跑!跑·······”
自己推开车门就想往旁边的野地里跑。
陈光泽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把抓住唐成栋的衣领,将他拽了回来。
唐成栋拼命挣扎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“放开我,陈光泽我给你钱,你快放开我。
狗杂种,草嫩娘的·····”
陈光泽没有理会唐国栋的歇斯底里。
他双手一收,把唐国栋的双手,反锁在背后。
这时,其他搬运假钞的人,也想趁机逃跑。
却被陈光泽带来的人一一拦住。
马玲玲瘫坐在地上,眼神绝望,她知道事情彻底败露了。
村长和村支书这才反应过来。
陈大根立马喊道:
“快····快、快,把这些人都绑起来。”
陈光泽边制住唐国栋边说:
“我的卡车后车兜有绳子,去拿。”
几个年轻小伙子,立马应声跑向卡车后斗。
翻出一捆粗麻绳下来。
众人手脚麻利的把这群人挨个捆的结结实实。
马玲玲被捆起来的时候,嘴唇哆嗦着,盯着陈光泽咬着牙根:
“我就差一步,就差一步就能走了,只差一步啊!
都怪你,都怪你多管闲事。”
陈光泽来来瞥了她一眼:
“干这种缺德,丧良心的事,还想跑?
我家的狗,阿土怎么得罪你了?你要毒死它?”
马玲玲笑得狰狞,“你那个蠢狗,乱跑跑进了地窖。
自然不能留,狗这东西嗅觉太灵敏,只能杀了。”
陈光泽鄙视了马玲玲一眼,“哼,你就是杀阿土的时候。
落下了你的衣服扣子,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发现你有问题。”
马玲玲猛地一怔,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上衣的排扣。
她以为不知道掉哪里了,从家里又拿出一个扣子缝了上去。
没想到是上次去陈家的时候,慌乱间掉了。
没想到竟成了暴露自己的关键。
马玲玲泄了气,整个人瘫在了地上。
村支书唐建国看着这么多箱子,气的浑身发抖。
扬手给了摊在地上的唐成栋一巴掌,恨铁不成钢的怒吼:
“唐成栋,你是不是疯啦?
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?你对得起唐家列祖列宗吗?”
唐成栋是唐家的后生,唐建国是咬牙切齿,恨他糊涂。
“我们唐建世世代代都是本分人,你居然把这些罪犯。
引到村里来?
你知不知道你要坑死多少人?多少家庭?”
唐成栋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梗着脖子:
“我就坑人怎么了?凭什么你们都能拿到那么多的拆迁款。
我却被人讹走了所有钱,我告诉你,我不好过,你们也别想好过。”
众人听了又是气又是骂。
“哼,最近村里拆迁,现金流动这么多,你们要不想想。
村民手里的钱,是真是假?”
这下众人都愣了,他们以为这些人,不会在村里散播这些钱。
最近村里拆迁,现金流动确实比较频繁。
这些钱不会早流出去了吧?
陈光泽心里一沉,立刻开口建议村长和村支书:
“现在已经大半夜了,我们明早去报警。
先去那个地窖看看吧。”
村长连忙点头应道:
“对对对,先去地窖看看,还有什么东西没带走。别留下什么东西。”
一行人拿着手电筒,跟着陈光泽往马家后院走。
那洞口隐蔽在柴火垛后面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们顺着台阶往下走,地窖里空间很大。
甚至还有十几架架子床,显然这么多人吃睡都在这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