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学 “我们会尽
两位随行保镖也从另一辆安保车里走下来, 站到了迈巴赫的前后两侧,安静观察四周环境。
严怀铮打开车门,先下了车, 他转过身,向着钟萃伸出手,钟萃把指尖放进他掌心, 他牵着她往前走, 清新空气扑面而来,微有凉意,她主动靠近他半步,肩膀轻轻挨上了他的手臂。
严怀铮握紧了她的手:“冷吗?”
“不冷,”钟萃小声回答,“只是很想靠近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:“我也是。”
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, 钟萃转头看向他们, 才发现其中一人是值班经理, 他的衣襟上佩戴着一枚金属名牌,注明了他的名字和职位。
经理微微躬身:“下午好, 严先生, 钟小姐。”
钟萃从未见过这位经理, 他却知道她的姓氏,大概是严怀铮提前安排了一切吧?
那位经理似乎猜到了钟萃的心思,他礼貌地笑了笑:“钟小姐, 您的装备和更衣室已经准备好了, 两位预订的是东翼六号私人靶场, 请跟我来。”
钟萃跟着经理走进大堂,又抬头问严怀铮: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?”
严怀铮轻抚她的手心:“你睡觉的时候。”
大堂的天花板至少有七米高,向上收拢成圆形穹顶, 中央是一面彩色玻璃天窗,阳光从高处倾泻下来,越过墙壁,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映出了明暗相间、深浅不一的花纹。
钟萃点了一下头:“挺好看的。”
钟萃正在环视四周,经理亲手送来一只乌木托盘,上面放着一个同色木盒,钟萃打开盒盖,看到了一张黑金色会员卡,嵌入天鹅绒软垫之中,旁边还附赠一封会籍确认函,纸上浮现出一块凹凸分明的徽章钢印。
经理轻声解释:“这是您的会员卡,钟小姐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就把托盘放到茶几上,往后退了几步,双手交握,垂放在身前。
钟萃把卡片夹在指间:“我听你说过,至少需要两名会员联名推荐,再经过理事会审议,才能拿到这张卡。”
严怀铮拎起她的手提包,让她把卡片扔进了包里,他低声说:“我们的家族基金会是俱乐部的创始投资方之一,也有家族会籍的提名权。”
钟萃又用气音问他:“所以呢,我什么都没做,就变成会员了,他们真的审核我了吗?”
她微微一笑:“还是因为,你亲自审核过我?你检查得那么仔细,又花了那么多时间,早就知道我合不合格了吧?”
严怀铮略微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:“在外面也敢这样说?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钟萃声调更轻,“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。”
从始至终,他们二人的对话只有彼此能听见,就像一对新婚夫妻,正在窃窃私语,时不时地轻笑一声,那笑声也是似有似无,转瞬之间,就在风中消散了。
钟萃跟着严怀铮穿过大堂,走向三号靶场,远处忽然有人叫了一声:“vcent?”
钟萃回头一看,严永安正站在休息厅入口,手里端着一杯香槟酒,身旁也跟着一个保镖。
他穿着白色真丝短袖衬衫,浅卡其色休闲长裤,身材依旧高大挺拔,脸上却没什么血色,动作也比平时迟缓了不少,分明是已经喝醉了。
他漫步走近:“vcent,你今天也来这里玩,怎么不叫我?”
严怀铮反问:“为什么要叫你?”
严永安没和他争吵,只说:“我今天心情不好,一个人来的,才刚来没多久。”
严怀铮平视着他:“怎么了?”
又喝了一口香槟酒,严永安才回答:“没什么,出来散散心,和你说了也没用,你还小,你不懂。”
钟萃真想告诉严永安,严怀铮的城府深不可测,他平时沉默少语,只是因为大多数时候,他都不需要亲自表态,他一定比严永安懂得更多。
严永安早就注意到了钟萃,直到此时,他实在忍不住了,开口问了一句:“cathy,你怎么也在这里?你们要在私人俱乐部接待贵宾吗?这里不太适合谈正事,大家过来都是为了放松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严永安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,他的视线落在两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上。
钟萃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婚戒,那一颗浅粉色钻石光芒闪耀,戒环上雕刻着v和c两个字母。
v是vcent的v,c是cathy的c,恰好钟萃的名字里还有一个“萃”字,拼音首字母也是c。
严怀铮双手握住了钟萃的左手:“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香槟酒从高脚杯里溅出来几滴,严永安往旁边走了半步:“我听见了,你们才刚认识一个月,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?vcent,你的感情进展倒是很顺利。”
他把杯子放到了石台上,转头就用粤语骂弟弟:“你阴功喇,搞办公室恋情,一声都唔出,连我都瞒住?”
钟萃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