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,他便也乐得装个糊涂,维持这表面的平静。”
我默然。帝王心术,向来如此。
有些事,点到即止,比撕破脸更为“妥当”。杨坚老了,但未必糊涂,他只是需要权衡,需要时机,或者……在等待什么。
“那……陛下的寿辰……他们……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,将我搂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我发顶,“明日,便会颁下明旨。所有在外藩王、镇守的宗亲、以及够品级的地方大员,皆需回京,为父皇贺寿。”
皇帝寿辰,召诸王回京,表面是庆贺,是团圆,是彰显天家恩泽。可在这个敏感的时刻,皇帝“病重”未愈,太子刚刚经历运河风波,汉王异动若隐若现。
这道旨意,无异于将各方势力都聚拢到长安这个巨大的棋盘之上。
我心头关于高句丽的念头再次翻涌上来。
强压下心中的焦灼,我故作随意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随口一问的感觉:
“那周边那些属国……这次都会来吗?都谁来啊?”
“名单还没最终定下,各部还在走文牒,估计要等过几日、临近出发前,才会有确切的消息。”
杨广漫不经心地答着,手指却顺着我的脊椎缓缓下滑,热气喷在我的耳廓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:“看来孤还是不够卖力,锦儿这会儿倒还有心思打听这些朝务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糟糕。可还没等我再次开口,他便翻身再次覆了上来。
“杨广唔!”
这一声呼唤,被他以唇封缄,化作了一声模糊的呜咽。

